与此同时,京城也在上演着同样的画面。
天刚擦亮,国舅白士甄正坐在轿子里朝皇宫赶去。为官二十载,这样早起上朝对他来说已经成为了组成生活的一个板块。
路过北市德恩门时,却忽听的人声鼎沸,低声道:“束二,外头是怎么回事儿?”
外头跟在轿子旁伺候的束二看着轿子外的情景,微微一怔。只见这天上不知从那里落下一方方白花花的丝帕,方才往远处望来,竟如同下雪了一般。有的落在人的身上、手里,有的落在地上。那些百姓、士子,或捡、或直接往身上一拽,见上有字迹,便细细的看了起来。有些不识字的百姓,便三两个聚集在一个读书人身旁听他念着上面的内容。而那些看完的人,脸上俱都是一副愤怒的表情。这一幕,与长御菜市发生的一切,何其相似。
“束二?”白士甄见外面无人答话,复又沉声喊了一遍。
束二这才回过神来,连忙道:“老爷,这外头不知从那里落了些帕子下来,上面还都写了字。咱们轿子顶上也落了一些。”
“哦?”白士甄低头沉思片刻道:“你拿一方递进来。”
话音刚落,只见从轿子一侧的帘外探进一只手,上面握着一方白色布帕。
白士甄接过那帕子,细细阅尽那帕子上的字迹,眉头紧锁。这刘殷(钦差)和那一干士兵固然是不可饶恕,只是将这事写在帕子上的人……能想出这个妙计,必不寻常,只是不知是敌是友……将帕子紧紧握在手中,白士甄陷入了沉思。
而与此同时,京城东西南北四条大街都正上演着同样的事情,区别只不过在于那轿子里坐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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