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料白素芸非但没有出丑，反而作出了这样的佳句，便是她也是无可奈何，只得默默地不发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看连薛凝都不敢接话，更是闭紧了嘴，不敢出声。心中也暗暗赞叹白素芸的才华竟连薛凝也压不住，再加上这一身装扮；京城中第一美女这个名号，怕是要易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素芯被白素芸这么一刺激，也忘了要维持淑女形象，嚷嚷着便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肚子里有多少墨水我岂能不知？只怕这是让人代笔的吧……”白素芯撇了白素芸一眼，十分不屑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闻言，皆哗然。但大多的女子多疑，男子们则都很愿意相信眼前的佳人是色艺双绝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素芸冷冷的看了一眼白素芯，只淡淡吐出四字：“清者自清。”随即便不再开口，但那周身如同散发着寒气般令人却步。

        薛凝见白素芯失了分寸，心中不由大骂“草包”，只得笑盈盈的起身来解围。毕竟三人方才一直坐在一起，她可不想被连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素芸你误会了，素芯定然不是这个意思。都是姐妹，她怎能见不得你好。但你往日不喜诗书在贵女圈里也不是什么秘密；因此，怕是会有人不服气，她才这样说的，你可别多心了。”这大概是薛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，说过最多的一次话，也是头一次不那么冷冰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番话下来，众人皆忘了白素芯方才的嘴脸。只一个劲的议论薛凝如何如何善解人意。薛凝也满意的勾了勾嘴角。却见楚玉依旧是没有看过她一眼，心中更是恼怒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的计上心来，看着白素芸淡笑道：“其实……要证明素芸的诗作并非请人代笔也十分简单。只需在园中随意取一景色为题，只消能在一炷香内写出一首与这一首一般好的诗作便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凝在京中的社交圈还是有一定的影响力的。经她这么一说，众人纷纷觉得好，都点头让白素芸再作一首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王却有些不悦的微眯起了眸子。薛凝从不这样市侩，即便平日诗社里有多好的诗作，她从来都是看过后稍作点评。这一次却对白素芸如此的特别，竟让她另作一首，还要与方才那首一般好的。好诗那有如此易得？这未免也太强人所难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依本王看便算了吧。这样的诗作，放在翰林院也是能上《雅学记》的，岂能是说得就得的。满朝能有此作的人，凤毛麟角，若她真能令那几个老家伙代笔，那也是她的本事。何必苦苦相逼。”秦王是在场最尊贵的了，他说过之后也无人敢反驳，只都一语不发，面面相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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