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怀景有些疑惑,“他怎可能会猜到…”对于白墨砚,他虽不说瞧不上但也绝对不钦佩。如今民不聊生、江山动荡,更多的便是他用人不当,决策错误造成的。
魏雨欣摇摇头,“你还是太低估了他。光看他谋朝篡位的心思手段,隐忍不发最后轻而易举摆平薛颂就知道他不是个蠢笨的人。若是这点都没想到,如今坐在龙椅上的也就不是他了。”
随后看向青娘,“今夜定有人尾随白宏轩吧?”
青娘似是习以为常,不再露出惊讶的神色。点点头道:“是,自出宫后便有两个暗卫跟着。我让人将他们引开了,想必白墨砚暂时不知道白宏轩去薛府的事。”
魏雨欣含笑看向李怀景,“看,我说的可对?”
李怀景有些惊讶,这些时日来,萧染总是时不时的像他展示算计的能力。若非清楚知道他是个活生生的人,他真要怀疑他是不是如外界传言的是仙人转世了。
“那如此一来,我们费尽心思引白宏轩上钩岂不是白费?”若想杀他,实在不需如此艰难。
魏雨欣摇摇头,“我怎会做赔本的买卖?薛家不过是为了牵制白墨砚,让他不那么快的注意到咱们。而白宏轩,到最后自然有他的用处。”
见萧染如此胸有成竹,李怀景也不再追问。转了个话题,“如今京中大多寒门士子都是支持我们的,只是那些士族子弟…”
自父亲回府那日后,他日日如从前一般在京中到
处吃喝玩乐,借机结识文人士子。大魏朝堂被士族门阀统治了上百年,这些寒门士子很少有得偿所愿的时候,所以都十分向往他所说的科举制度。
而这对士族门阀的贵公子们就没有吸引力了。只要他们愿意,家族早已为他们铺好了仕途之路,根本体会不到寒门士子的悲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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