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怀景亦是抿了一口茶,淡淡一笑。“李某既漏夜前来便已诚意,萧公子何必还多此一举?”他向来是不羁洒脱,最烦弯弯绕绕。因此,即便才华横溢又有个好爹,却始终没有入朝为官。
魏雨欣亦是会心一笑,“既如此,在下也不客气了。”说着,他自身旁抽出一张纸来。上面密密麻麻的写了满满一张。
“敢问李公子,此文做何解?”
李怀景仰天一笑,朗声道:“公子若是不懂,也不会请在下漏液前来了。如此,公子还是没有以诚相
待。”
“非也,我不过是想确认一番,这是否出自李公子之手。”
李怀景摇摇头,“并非全然是我一人所想,其中还有些家父的思虑。我听了觉得与公子大作十分贴切,便用了些。”
他说的坦荡,倒令魏雨欣有几分敬佩。这封建社会,有几人能如他这般磊落?即便是自己,也总有阴暗不愿意示人的一面。
“那不知公子对如今政局如何看待?”魏雨欣趁热打铁,接着他文中所写问道。
李怀景摆摆手,“我最烦的便是做官。若是风花雪月我还能与你说上一二。至于这政事,你该请我父亲来才是。”
这天下自有食君俸禄的大臣去担忧,与他何干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