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姿挺拔,微微弓身,一脸的坦荡正气。
朝堂上的一干大臣都愣住了,这人他们都认识。从前是荆王一党的,最是贪生怕死,满朝任谁说这话也不会是他。却不知今日竟一反常态,吓了众人一跳。
白墨砚亦是颇感兴趣的看着他,淡淡道:“你为何如此肯定?”
那小官鞠了一躬道:“先不说皇上待李津如何,可待苏大学士却是恩遇有加。苏大人何须放着这锦绣前程不要,非要干那没把握的谋反之事。
再说郡主,她与皇上本是同宗同族,何故非要帮着郡马谋反?此乃其二。
其三,既无书信又无直接谋反的证据,仅凭些想办法便可带进府中嫁祸的死物。便要赔上上千人的性命,简直草率!
若真要造反,岂会让那家丁时常瞧见。况且,我还听
闻,这郡主府中,也就只有此人瞧见此事。若真是郡马大意,为何又偏偏只有他一人瞧见,而其他人却从不知晓。”
他一一列举,说的有理有据。即便前方的薛颂几次扭头瞪着他,他也依旧一副无所畏惧、大义凛然的模样。颇有一副忠臣的气势。
他此话一出口,众人心中大为爽快的同时又有些为他担忧。
这案件中的破绽他们都看得出来,也都明白楚玉究竟无不无辜。可迫于薛党的权势,他们不敢开口。这小官替他们说出心里话,他们自是高兴,可又担忧他往后的处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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