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刑部大牢的门,李津掸了掸身上的灰尘。看着冬日有些灰暗的天空,心中颇为感慨。
从前他管着刑部的大牢,见惯了官员们或进去或出来。如今自己也进去一遭,才知道这滋味并不好受。
扭过头,却见苏沅不知何时也走了出来,站在自己的旁边,如同自己方才那样仰头望向天空。
“苏老。”李津恭敬的喊了一声。论起年纪和威望,苏沅当得起自己这一声。
苏沅转过头,没有太多的讶异。“出来了?”
李津点点头,随即又摇摇头。“皇上如此忌讳我,却还将我放了,真是怪哉…”他实在看不透白墨砚的心思。
苏沅笑了笑,“更怪的是,听说给我们求情的人全是荆王旧党。”白墨砚那里的用意他倒是能猜到几分,可荆王旧党的举动却着实奇怪。
李津点点头,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荆王旧党有多恨自己吗?自新皇登基来,没少上参他的奏本。上回他被贬,也是白墨砚顺着荆王旧党的由头。
“算了,如今朝堂之事已于我等无关,不想也罢。”苏沅十分的豁朗的甩甩袖子,大步离去。
李津望着他的背影,心中不免生出几丝敬意。心中暗道:不愧被人称一声苏大学士,这拿的起放的下的心性,当真可贵。
又一想到自己往后便会赋闲在家,忽的有些想念儿子。从前为着仕途,除了说教也未曾与他好好说过话。
李津是步行回的府,一路上看尽民生百态,心中感慨万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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