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太皇太后的丧讯传遍京城,家家户户皆按国丧之礼在门前悬挂起了白色的灯笼,烟柳巷这样的地方也被勒令停了生意。酒楼里更是连个唱曲的都看不到。于是,街上的人就越发少了下来。
吴漾三人身穿白色素服,一脸愁容的坐在吴家后院的亭子里。尽管冷的紧,身上也不过是披了件白色的棉袄以御严寒。
“唉~”洪胖子叹了口气。国丧需守七日,也就意味着他们要连穿七日素服,七日没有玩乐的地方。
吴漾也轻轻叹了口气,不过却不是为此事。“你可曾发现,这些日子京中的士子言论十分过激。这在从前是不曾有过的…”
贾释兆点点头,僭越、大不敬的话他们自青楼、酒馆听过不少。不过难得的竟然没人去官府告状,那些士子也就越发的敢说。
“我总觉得,冥冥之中似是有什么事要发生。”
贾释兆皱眉,这些时日来,这样的预感总时不时在他脑海中出现。
吴漾闻言亦是感同身受,他也总觉得似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,却总是说不出来。就好似隔了一层窗纸,却总是捅不破,看不清究竟。
洪胖子则十分没心没肺的道:“能有什么事发生!如今薛家倒台,白宏轩也不敢再找咱们的麻烦了。我倒是觉得顺风顺水。”
二人点点头,胖子说的也对。如今最大的威胁都消失了,自己还用操心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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