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且,他是自己这些年来第一个遇到,真心对自己好的女人,无关身份、地位,只因为他这个人…若非如此,暴戾如他又怎可能对一个女人如此温柔、长情?
“如今皇上还未对公子发难,便是最好的,不至于如薛颂一般措手不及,至少还有时间应对。”若兰轻轻开口,整个包厢就他二人,却也担心隔墙有耳。
白宏轩垂头丧气的道:“应对之法,哪里有什么应对之法!不过是到时候以兄弟之情求他罢了!可…
若兰,你知道,我不想求他!”
他对白墨砚是有恨的。从小白墨砚就高他一等,即便整个二房对自己宠爱有佳。可在他看来,白墨砚仍旧嫌弃他。
后来又有了惜米园一事和涂玉一事,为了魏雨欣那个贱妇,他两次想置自己于死地。若非父亲早早求了老太太,他此刻哪里还有命坐在这里喝酒?
偏偏,就是这个他恨之入骨的人,竟然当了皇帝!而自己在外横行,还要借他的权势,真是讽刺至极!
“公子为自己的前途担忧,老国公亦为自己儿子的性命担忧。如此,公子不如去国公府走一遭。若能得国公爷支持,这天下也不是不能换一个人来坐的。”
若兰一番话惊的白宏轩一阵冷汗直流,篡位…他怎么敢?他平日里虽跋扈横行,却从未对权势有过这样大的执着,不过只是个想靠家族庇佑只知吃喝玩乐的公子哥罢了,远没有白墨砚那么大的野心。
“不不不,此事太过凶险,莫要再提了。我再好
好想想,总归会有办法。不行…就让太皇太后出面,白墨砚总会听她的。”他猛的摆摆手,神情越发萎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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