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雨欣此刻亦是苦涩,她清楚的明白。楚然这是用自己的性命与皇族的尊严来换自己活下去,用助白墨砚能名正言顺的登基,来换自己活下去。
而当他诏书写好的那一刻,便是他失去利用价值,死去的那一刻。
以白墨砚的聪明,自然不会留一个前朝的皇帝活着,给一些有异心的人造反的好借口。
许久
在几个宦官的搀扶下,楚然终于将诏书写完,虚脱一般靠着身后的巨石,喘着粗气。
暗卫则是将写好的诏书呈到白墨砚面前让他过目。
白墨砚看过后,满意的笑道:“皇上果然是君子,言而有信。若是早如此,这些宗亲们怕是也不会白死。不知,他们在天之灵看到他们如此坚持,不惜以性命捍卫的皇族尊严,皇上竟可以为了一个女人不要,不知是否会觉得自己死的不值。”
寥寥数句话,却将楚然激的呕出一口血来。
“他都如此了,你还要激他!至死也不肯放过吗?”魏雨欣怒吼。
看着那些宗亲们一个个慷慨就义,看着楚然为了自己宁愿背负不孝的骂名。再看着白墨砚的步步相逼,她如何还能冷静得下来。
“心疼?”白墨砚看向她,将手中的诏书递给身旁一人。上前钳住她的下颚,“不过几日未见,就对他生出情愫来了?当真是水性杨花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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