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这里,那你爹娘呢?”魏雨欣疑惑。
刘贵闻言,感动的眸子中射出一股浓浓的恨意来。“没死在叛军的手里,却是死在了当今皇帝的手里!”
魏雨欣微怔,她相信白墨砚谋朝篡位,也相信他费尽心机算计自己和楚然,甚至相信他杀了雨燃。却怎么也不会相信他会杀一个与此事毫无关系的老人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父亲的身子本来就不好,叛军除了以后,那些官兵却还将他关押着。那几日恰逢涨潮,关押他们的地方受潮,父亲便染了风寒。官兵不寻大夫,我父亲不治而亡啊!”
他说到最后,声音竟似咆哮,如此说来,这刘长有也确是死的冤枉。
魏雨欣拍拍他的肩,“那刘大娘呢?”
“我娘听得父亲死讯后便整日寝食难安病倒了,不过三日,便也随着我父亲去了…”说完,他忍不住哭出了声。
魏雨欣叹了口气,没想到,竟还有这样自己不知道的事。这些人的死,说来说去总该是算到她的身上的。
忽觉得头有些晕,四肢一阵无力。魏雨欣眸子黯了黯,知道是九幽冥体的缘故。过了这个冬日,她仅剩半年的日子。
忽觉时间紧迫。
“此处亦是不安全,既然船未被毁,你们便随我一同上船吧。”魏雨欣说完,又看向刘贵。“你可记得上回寻着我们的小岛该如何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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