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过钱,三人便进了城。瞧着四下无人,暗霖终于忍不住道:“赵福不是投靠白墨砚了吗?为何还会落到如此下场?”
魏雨欣沉默了片刻,“或许是因为他昨夜帮了我吧…”昨夜她与他才见面,今日他的头颅就悬挂在了城门楼上,这其中的缘由,自是分明。
暗霖有些惊愕,这样的事魏雨欣回来后提都未曾提过。只是看她的样子,似乎不想细说,他便也就不再追问。
三人一路穿行于闹市,京城依旧繁华如往昔,丝毫没有因为换了一个统治者而生出太多变化来。只是昔日大魏商行几间店铺前已然是门可罗雀。
魏雨欣轻轻一叹,没有驻足,径直朝着前方走去。
费尽心思经营,若说没有感情那是假的。可即便再不舍,如今它也不是自己的了。便如今日擦身而过的风景一般,再回首已然不同。
三人走了约一炷香的功夫,暗霖便顺着人潮与他们二人分散开来。只剩青娘还陪着魏雨欣慢慢闲逛着。
她偶尔会偷眼瞧一瞧身边面无表情的人,有时觉得如今的阁主心思比旧阁主更难猜测。喜怒无常,让人琢磨不透。
“青娘,我们进去坐坐罢。”魏雨欣在一家酒楼前停住,淡笑着道。
青娘收回思绪,连忙点了点头便跟着她走了进去。
酒楼内人满为患,几个边角的地方也都坐满了人。大多是些穿着朴素的士子,偶尔也有几个衣着华贵的公子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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