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要装,便要装到底。既想向他们打探情况,知道的太多反而容易暴露。
“这话可不能乱说!”贾释兆连忙打断他的话。这若是让有心之人听到,定个谋反罪也不是不能的。
吴漾点点头,神色有些沉重。确认过四下无人后才低声道:“如今这已不是大魏。就在半月前,前朝皇上写了罪己诏,将皇位禅让给了前燕后人。也就是曾经的少宰白墨砚。”
魏雨欣装着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来,“这…不想我二人不过赶了月余的路,这天下竟变了?”
贾释兆摇摇头,“边外消息闭塞,你们不知道也是有的。只是往后可万万要记得,否则顷刻便能没了
性命。”
魏雨欣颔首,“多谢贾兄提点。只是…不知这新皇登基后民生如何?”
“呵~民生…他免赋税、徭役,这些愚民自是觉得他千好万好。可如今京城内白家横行,百官皆不敢触其锋芒。
即便是弹劾,他又何曾有过些雷霆惩治。不过是罚些月奉,禁足了事。那些公子哥吃不到苦头,下一回越发变本加厉!”
吴漾说着,握着茶杯的手忽然紧紧握住,白皙的手背上青筋鼓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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