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之中,偶尔可见些许淡泊的光明。
宫内依旧萧索,魏雨燃体力不支,从下午便一直趴在地上不能动弹。寒凉的湿气在秋日越发加重,冷的他有些颤抖。
吱——
大门轻轻推开,暗淡的夜色下只能看清来人似乎是个宦官。面容、衣饰却一样未曾瞧的真切。
魏雨燃没有任何表情或动作,静静地趴着,等待着来人说明来意,心中却已升起一丝悲凉。
“奉皇上的命,来送您上路。”宦官那独特的声音响起,随后便缓缓的朝他走来。
他手中握着一个鎏金的杯子,一看便知定是皇宫内的贵人所用。想来他所言不虚。
走到魏雨燃跟前,他不费丝毫力气捏着他的下颚便迫使他张开了嘴。杯中的液体灌入,将酒杯随意一扔,拍拍手便离开了。
到最后,他也未曾看过魏雨燃一眼。仿若,那不过是一只蚂蚁的性命罢了。
冰凉的液体自喉间划过,坠入腹中。他并不善于饮酒,浓烈的酒气直辣的他难受,身子却暖和了些,人也仿佛有了力气。
他挣扎的站起身来,缓缓的朝外走着,一直走到院子中央。
腹中纠缠的疼痛令他的额头布上了一层细汗,苍白的唇中不断有丝丝殷红因抑制不住而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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