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了这许多事情,她与他之间再没有那样多的拘束。如同至亲一般。
楚然却伸手推开了她置于腰间的手,“不必理会我,你快些走吧。如今他以为你死了,你便可以隐姓埋名好好活下去。无需再为了我这将死之人费这般力气。”
魏雨欣心头振动,“将死之人?”她犹记得,进京之前他便受了些内伤。大夫说过,性命是保住了,不过日后身子会略差些,怎的就是将死之人?
“他在我汤药中下了毒…只为令我每日受这锥心之痛。如今,我已察觉到身子越发的破败,不由自己…”
他苦笑一声,惨白的脸越发显得虚弱。
魏雨欣眉头紧皱,原以为白墨砚为了贤名,即便过的清苦些,好歹留他一命。不想…他竟算计至此。
看着楚然虚弱的样子,魏雨欣心头疼痛,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来安慰对方。此刻的情况,再多说什么也
不过是枉然。只不过令自己更加虚伪罢了。
忽的,楚然猛的弓下腰,手掌直直的撑在石桌上,手背青筋暴起,似是在极力的隐忍着什么。
“你怎么了?”魏雨欣上前欲探查清楚,却被他一只死死拦在了一丈之处。
蓦地,便见他忽然抬起头,苍白的唇中一口殷红喷出老远,将面前的一片地染的通红,也染红了她的裙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