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说着,只听咣——的一声,一个花瓶直直的就在萧山脚下四分五裂了。荆王怒不可遏的咆哮道:“萧山!”
萧山被吓的一个哆嗦,连忙跪了下去。心里埋怨:这荆王三天两头就跟死了娘似的发火。还每次都冲自己发。若不是看在钱的份上,他巴不得明天皇帝就把他给斩首示众。
凤五则是无奈的看了他一眼,暗自摇头。这人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假傻,明明知道荆王在气头上,还和自己打招呼、攀起亲戚来。他倒是胆大心宽,也不怕荆王一气之下就要了他的命。
荆王瞪着他半晌,看着他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样子,也是一脸无奈。这人,有些个小聪明,也算忠心。就是这说话不带脑子……他真想不明白萧家怎么就把这生意交给他了?
想到此,他也不想再管跪在地上的萧山。转过头看向凤五,冷声道:“那女人哪里怎么样了?”
凤五摇了摇头,“她似乎是看上了白墨研,短时日内都难得手。我还需要再多些时间。这几日忙着给西边发消息,倒也没抽出多少时间来和她接触。”
荆王点点头,有些不满的道:“不行就杀了!就算我得不到也不能让楚然得了。我近日可是听说楚然似乎看上她了?”
“我看着那位也就是图个新鲜,所以喜欢去看看她。倒不至于像你说的那样。不过,白墨研那边已经有动作了,就看他愿不愿意使这美男计了。”凤五淡淡一笑,看向远方。
萧山跪在地上,听的云里雾里。什么女人啊,那位的,听都没听懂。唯独他们直呼皇帝大名时他算是听懂了。心中虽惶恐,但也只敢在心中想想。
“你且再看着时日,若是拿不下来便杀。你母亲那边,我自是会打点好的。”荆王冷冷一笑,目光中有讥讽之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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