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的手悬在她的脑袋之上,却又收了回来,大概是瞥见袖子滴下的水珠,不想因此淋湿她。
依旧语气平淡讲道,“我只是同辰长老切磋武艺,不分输赢。”
果真,师父是个武痴,连输赢都不分。温以笙要是下棋必定要分个输赢,自然打架也是——要是她打赢江湖高手,必定会弄得人尽皆知。
“师父今日的比试为何不让我也去呢?要不是辰师兄喊我,我竟还错过了那样精彩的局面。”温以笙多少有些抱怨他,毕竟上次西北不带着她,已然很说不过去了。
少年眉间笑意渐浓,“你不是向来不喜欢看这种比试?”
温以笙谄媚一笑,“那不一样,师父的比试我可是一场都不想落下。”
温以笙埋着头,偶然瞥见他的衣服滴下的两行水渍,将伞又往他那处靠了靠。
“师父,再过不久就是您生辰了,想要什么?”温以笙在一旁跃动的眉毛似乎比他还要兴奋,“师父你只管说,我一定会帮您弄来的。”
“生辰——”果真少年脸上丝毫没有喜悦之色,“按着平日让下人备下酒菜宴请门中的人便好。”
果真,没什么稀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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