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温以笙便觉得这气氛不太对。她这是——在说师父蠢?简直愚蠢之极!
“师父,我不是说你蠢,我只是想说……”
“你说的,我都清楚。”冰雪莲缓缓点头,竟还同意了她的观点,“辰长老也时常说我,不懂变通。”
“辰长老那是为了他自己的野心,师父不理便是。”
冰雪莲神色凝重地摇头,“不是,辰长老提议的灵山起义,我曾想过,但想到因此百姓生灵涂炭,便放弃了。”
“灵山起义?”温以笙想着,虽说现在的皇帝是很不济,但也是国泰民安,百姓安居,倘若此时起义,虽能谋得一条生路,但也是遭殃了百姓。名门正派本就是为百姓造福,怎可能做这辱名的勾当。
“确实不可取,我们世卿门可是名门正派,倘若起义,最终也只会落得一个骂名。而且辰长老的野心太重,实在不能答应他的策略,最重要的是——师父你耳根子软,太容易被劝服了!”
“确实,耳根子软。”少年一笑,多了些捉摸不透的深意,“那就听你的,再罚你几下板子。”
温以笙脸色一青,顿顿地摇头,“徒儿,不敢。”
“好了,不逗你了。”少年眉间的愁色一展,从袖中掏出一个木盒递了过去,“其实这个,才是今日我准备的特赏。”
“特赏?”温以笙搓着小手,眼冒双星,试探问,“是给我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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