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才,正是我这老头。”白眉仰天朗声一笑,高人,果真是高人。温以笙埋着头苦笑着,一旁迎合着点头……
老头接着讲道,“当初我见那少年骨骼不凡,便传授了自己的一些功法于他,谁料他在其中参悟了更多,反倒青出于蓝,胜我许多。只不过,当时他也只有八九岁的年纪,这孩子本也开朗,真不知,练功对于他而言,算不算好事?”
温以笙心中也想起当初来,想起第一次见到师父的时候,师父是一袭白衣,小孩的衣服能够如此白而整洁的很少,因此第一眼,她便知道这少年不凡。
只不过,久而久之,这种不凡,在她眼中,成了孤独。白色下孤独,众人只当他是一个奇才。
因为,少年每日每夜都钻研功法,除了吃饭睡觉,几乎不与人交谈。久而久之,少年也忘了如何与人相处。
眼眸中暗淡许多,这山上的秘府倒是大得很,走了这么久还没到。估摸着该有世卿门的好几倍了。
温以笙眼眸一深道,“前辈,那倘若师父从小不学武会如何?”
老头自然听出她心中所担忧,朗声一笑道,“你是觉得,你师父这样活着并不欢乐,反倒有些不太像这年纪的人了,是吗?”温以笙缓缓点头。
老头却好似不那般认为,“我仍旧记得,我第一次见他时,盯着剑的那双眼睛,是多么清澈。那是一个孩子对于剑法的单纯喜欢,不掺加任何的虚假,我知道——这孩子只想学习剑法。”
“所以,师父是百年难遇的练武奇才?”
“练武奇才自然不是因为这个,想当初——来我这学艺的人不少,但都不能狠下心坚持下去。”老头莞尔指了指一旁的水缸,“就是这儿,以前这水缸是空的。但每日辰时,这水缸便满了。”
温以笙讲道,“是师父挑的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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