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思虑了片刻问道,“那,太上皇该和东方国的何人成亲?”
“按着辈分,自然是东方国新任的女帝东方清浅。”
“不行!”他毅然反对,“此事不行。”
“臣等不明白,为何圣上如此反对太上皇去东方国呢?”大臣疑惑道,“这一举,既能解决当前东方国的难题,又能维护我玉都的面子。”
“你让何人去和亲都行,你让他与何人和亲也无妨,但这二人绝不能牵扯在一起。”
面对玉恒的坚决,大臣们大多不知所措,为何太上皇和东方国的女帝不能牵扯在一起。
……
荷花池边,清浅看着一池的枯枝,想起那一句,荷尽已无擎雨盖,菊残犹有傲霜枝。恰逢有一天气象,只不过是人面不知何处去,风景依旧相像。
“清浅。”他站于身侧眼神目视着前方,“那件事,有办法了。”
“真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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