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方清浅?出了什么事?”
她的手依旧指着那人,“昨日,太上皇带我来过这个池塘,今日,就有人在这池塘中毙命。不知圣上如何看此事?”
他虽不知东方清浅为何一口咬定是玉乾,但此时无疑对他有好处。
“既然如此,太上皇也和此事牵,定不能姑息养奸。来人!给我压至天牢!”
宫人们丝毫不敢动,毕竟这是玉都的太上皇。
“怎么了?如今,这玉都谁是皇帝?!你们是不是都想要谋反!”
她头一次见这个温文尔雅的公子那样大发雷霆,在她的脑海中,分明是一张他温柔对她笑的脸。对,他是唯一对他好的人。在死前,唯一愿意陪在她身边的人!
一路上,蓝衣都不敢开口,往日君主只会对那傻子好,今日怎会?
“你是在奇怪,我为何要说方才的那些话吗?”
蓝衣稍有迟疑,但还是点头,“君主今日,仿佛和往常有所不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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