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麻利点!这几日给我盯紧,可不要出差错了!”
木牢外,汇聚着大大小小灵山军的人,仿佛看着什么巨大猛兽,一刻都不能松懈。西北的百姓常在私下议论,说是西北将有大乱,就在这几日。当然,木牢内的人这几日也听得七七八八,知道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。
“全胜,你怕死吗?”
沈全胜望着木牢外的银白色光,发呆,“怕,刀枪刺入身体,血肉模糊,战场上的哪个人不曾惧怕过死?”
“是啊。”他低眸,笑道,“你说一个人,能够活多久?”同样的问题,这一次,是玉德想问。
窗外银白色的光更加耀眼,她只得将眼睛稍稍闭了闭,“有的人可以长命百岁,有的人或许明天就会死。阿德,我想,我们不是前者。”多年以后,沈全胜明白了当初玉德所说的那句话,他想成为人上人,天外天,而她想要摆脱所有的困境与不堪。最终发现,只不是遍体鳞伤。
那一天,他们打闹着,说着这样的一句玩笑话。原来,老天爷早就料到,会有那么一天。
玉德沉默许久,靠近那个银白色的地方,“全胜,我想骑马……一望无际的草原,坐在马背上,听着风呼啸。不用停歇,我们从日出的地方开始,朝着日落的地方前行。”
夕阳落下的余晖,不再是那样的灿烂和温暖,银白色立刻笼罩住大地。人永远在前行,这条路上,这个马背上,你遇见了许多,失去了许多,最终也会驶向最开始的地方。最终发现,这辈子就是个圈。
后来,她在马背上说,“阿德,你会永远做我的马儿吗?”他说好,即便是最后的一击,也要漂亮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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