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王点头,“对。他性情飘忽,时而忧伤,时而易怒,幻想自己是一只沙漠中的骆驼,往土堆里扎。”
丁有权若有所思地点头,看向那个灰头土脸的人,圆鼓着眼珠盯着池塘中的鱼时,不禁感慨起来。这玉都曾经的王,如今竟落得这样一个下场,真是悲凉。
陈王看他这副神情,便问,“丁公公难得来一次,既是受了圣上的旨意,依我看这几日太上皇不如交给丁公公照顾?”
众人耳朵一竖,急忙围过来,“是啊是啊!交给丁公公几日吧!”
风尘拉平嘴角,也赞同,“我也如此认为……”
丁有权站在原地,像是一只落入狼群的羔羊,齐刷刷带着光亮的眼睛盯着他。就好像被折磨许久难得找到个苦力似的,丁有权总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“那个……这照顾太上皇,是奴才应该的,只不过,我同太上皇实在生疏得很……”
“没事!”陈王勾起他的肩,“你都能将圣上照顾得如此满意,这太上皇怎么会难倒丁公公您呢?况且,要是照顾的好,说不定之后就留公公在江南,岂不是美事一桩?”
丁有权越看越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,这些人为何把太上皇当成烫手山芋一般扔来扔去的。想起陈王说的那些话,太上皇性格飘忽,忧伤时也就罢了,但恼怒起来,身为奴才,他便只有被打的份。
不行不行!这个是非之地,从一进门……不!是从来了江南之后,就特别倒霉,不能久留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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