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沉默了一会儿,玉乾和陈王相视一看,随即朝着两边默契离场。
“喂!我还没说我的事儿呢!别走啊……”
这大院的后边也有一棵合欢树,这棵合欢看上去更为古老,树干更为粗壮。白衣女子亭亭玉立,青发落下显得倦怠,此刻的东方清浅和往常不同,换上了平常人家的衣服饰物。
“清浅姐姐,不去前院吗?那里热闹……”阿乾抿着嘴朝着她笑道。
“就是因为热闹,才想要清净一会儿。”
“清浅姐姐给白梨姐姐招婿,实则是为了让陈王明白对吧?”眼眸朝着他身上一瞟,不过还是那个傻里傻气的少年。
“你倒明白的很,又是那一只狐狸对你说的吗?”
“清浅姐姐可有听过庄周梦蝶的故事?”
清浅点头,转念一想,“你莫不是想说,你也如同庄周梦蝶一般?”
阿乾忙点着头,“我梦见了沙狐,还是沙狐梦见了我呢?……姐姐说,沙狐在梦中教会我很多,那又可不可以想成是我在梦中教沙狐很多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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