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,他们有理由相信,那个纨绔无知的陈王会明白这个局的意义,然后冲出来吗?那倘若不能,清浅要如何应付剩下来的王公贵族呢?
“君主。”宴席中忽然站出一人,“小民斗胆,见这宴会美酒佳肴满席,想为各位抚琴助兴。”
抚琴,这个李元时竟然还会抚琴?陈王第一个想到的竟然是,抚琴不是女人该干的吗?
清浅应道,“听闻李公子琴棋书画皆精通,是这东方难得的才子,今日有幸听您一曲,何乐而不为呢?”众人连连应和,掌声雷动之下,李元时还换了一袭翩翩白衣入座。
“阿乾,你也不管管这个女人,她分明是在撮合李元时和神棍。”
“你又何必着急?”玉乾微眯着眼,“白梨与李元时,不是挺好的吗?”
挺好的……挺好的……挺好的……这句话在陈宝宝耳边不断旋转,像是掉进一个无敌的深洞,无限无止境循环。
宴席之上少不了歌舞,那琴声时而落在湖面看似平静如镜,时而落入风沙扰乱人心。他在陈国从未听过这般好听的曲,仿佛闭上眼,能够在琴声之中勾勒出一副场景。
“李公子的琴声果真称得上是这东方国一最。”清浅余光落在阿乾身上,“若是有人舞剑相配就更好不过了。”
阿乾立刻明白,手腕处一使劲,随手就将陈王推了上去。
“你干嘛?”陈王双目一圆,站在中央不知所措,小声朝着阿乾说道,“你不会是想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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