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,他们不会出来。”温以笙拿着袖子拭汗,这日头确实有些毒,“依我看,干脆带齐门中的弟子将此处踏平!”
少年眼中依旧风平浪静,神色黯然道,“以笙,去下药。”
温以笙愣在原地,眨巴了下眼,试探问,“下药?”
“与其我们强攻进去,不如让他们自己出来。”少年余光扫过身旁那个井,这井与里头的水应该是相通的,“随便下些泻药,不要伤及性命。”
温以笙干笑了两声,师父倒还真为这一家子考虑,从随身药包中掏出一包黄粉给全洒了进去。
“师父,这药神奇得很,只有在午时太阳最毒辣时会发作,我们可以好好回去先休息一会儿。”
果真,到了午时,那药发挥了自己的功效,连带着看家的大黄,一家子互相搀扶着朝着门外跌跌撞撞而来。
温以笙见这一家子,互相搀扶还彬彬有礼的样,也不像什么十恶不赦的人。为何阿宋就要盯着这一家子不放呢?
“以笙,去放狠话。”
温以笙立刻沉下脸,冰冷住嗓音,抬高嗓门道,“你——就是这江南的府尹?!”
一家人最中央,那个脸色最为苍白的老头站了出来,蹙着眉,“正是在下,不知姑娘是?”
“想必,府尹大人也听说过,被朝廷通缉的灵山之军已经来到了江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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