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浅长叹了一声,若是能够说清,她也不必逃回东方国。皇位和女人,这二者的枷锁,这让阿恒如何不恨呢?
即便是东方清浅,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,又如何去说服一个帝王。
她摇头道,“也罢,我会派些暗卫去灵山寺,圣上这边应该也不会立刻有行动。倒是灵山军一事,我必须与圣上说明若是得到了玉都的支持,自然也多了些希望。”
“姑娘为何如此怕灵山军?”一向自诩聪明的许漫修,竟问出这样的傻话来。
不过,也或许是千年前的那场大灾祸,她才对灵山军更是畏惧。小时候的种种她仍记得,大多数灵山军都是残暴不仁,杀人成性,她可不想看到千年前的血再一次洗地。
“许公子读那么多书自然也是知道国家大义,灵山军有悖仁义礼法,自然人人得而诛之。只不过,他们根深蒂固,不是我等现在的实力就能解决的。”
“那这个如何?”许漫修手中忽而出现一个木制令牌,上头写着三个字。
灵山门——
【小剧场之元时以笙2】
这是温以笙第二次偷偷带师父出来玩,别人家的师父都是带着徒弟游山玩水,哪像自己家的这位对这墙外的人世一概不知。若不是长老们时常夸他千年奇才,温以笙定觉得他是个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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