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似乎一下习惯了这样的气氛,“承蒙圣上关心。”
“每次见你都是这般生疏,可还记得我俩初次相见时的模样?”
说不记得,那便是欺君。当日罗素儿的婚宴之上,她到底鼓起了多少勇气才敢当众抢婚。
最终还是淡然的一句,“记得一些。”
阿恒的脸色似乎不好看,有些煞白,可能是连夜赶车所致,身后的宫人递过去一颗药,他服下后,脸色才稍见好转。
他说道,“第一次见你时,我很是惊奇。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和执念,才让一个女孩敢用性命相搏。”
她没有开口,而是静静地听他将故事讲完。
“第二次见你时,在宫门前,我心想这女孩竟有如此大的能耐跟到这儿。可之后才知,你寻得人,从来不是我。”
她此生没有对不起谁过,只有阿恒,无论他做了什么事,始终都是她对不起他。
东方清浅低垂着眼,眼前的阿恒,真的成了孤家寡人,孤零零的一个人。听蓝衣说,自从得知她的死讯后,阿恒也没再充实后宫过。世人都以为他是多情郎,实则,他才是最专情的那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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