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天意最难为,不过人心二字。”嘴角淡然露出笑意,释然吗?并非,或许是看透了一些,觉得更为迷茫。
人心,或许是。伤人最多的,是人心;生灵涂炭,是人心。两年前的那场灾难,死去的那些人又其实被这失魂药所伤?不过是人心所致,不过是天意难为正道,而人心驱使邪魔。
释然不了,起码东方清浅宁可天意从不曾让她知晓。起码——她可以恨失魂药,恨一个死物,比恨一个人轻松。
“有什么打算?”
眼神中的波澜不惊,他仿佛很快能平静下来,即便是刚刚知晓这个消息。毕竟,当日死去的人中,没有他所珍视的人。
嘴边一声轻笑,清浅只顾着摇头,却忘记改说上什么。
几年前,她曾觉得此番冷静的人必定是个处变不惊的高人,如今却只瞥见一个可怜的无情人。处变不惊,意味着面临一切都只能以这副自若的目光,不能恐惧,不能紧张,不能流露出任何情感。
“两年前——”嘴缓缓说出那些话,“对你而言意味着什么?”
两年前——
“事情都已过去。”果真,是无情之人。
她转瞬而逝的苦涩,换做一句笑,“也是,沧海桑田。”指尖触到烛焰却忘了收回。
他无情?一个为之疯了两年的人,无情无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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