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寻常物件,人们赋予它特殊价值,这个物件从此以后就拥有特殊意义。小到一枚铜钱,大至一座古宅,不同人所珍视的东西,各不相同。我们时常想着那样的东西的珍惜可贵,但在别人眼中,或许只是啼笑而过。
“为何只能做红灯笼?”这是东方清浅今日最看不懂的一件事。
红灯笼在那男子细长而又如玉的手指间来回拨动,青衣之上,那红灯笼的色彩更为鲜艳。
“倘若用一个物件来表示君主的一生,你会用什么?”
“物件?”满头雾水摇晃着,她轻叹一口气答,“糖葫芦吧。”
“有何意义在?”
“大概因为,甜中泛着酸。”她低眸一闪而过的过往,“小时候只要不开心,爹娘就拿糖葫芦来哄我。一个走得近的哥哥也时常拿起它来找我。长大后,这东西勾起了不好的过往,伴着最可怕的过去,却依旧贪恋这股甜味。算自找的吗?”
纪无双一笑,却看不出笑中有任何意味,或许,对她的故事并不感兴趣。
“任何一个简单的物件,在你眼中或许不起眼,在别人眼中,却可能已经是一生。”
纪无双像是在暗示什么?但像是用这句话再告诉她,世卿门中所有人的意愿都是他们一生的期盼,不需要被人理解。
“但那始终是他的一生,无论如何,别人该活出自己的样子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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