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礼蹭了蹭脑袋,低沉着嗓子,像是主动承认道,“也不算跟踪,只是恰巧见到君主和您鬼鬼祟祟躲在树丛,想要一探究竟。”鬼鬼祟祟四字,他二人清咳了两声。
陈礼忽而低眸跪地,“请君主和太上皇帮无双这一次吧——”
“你即跟着我们,自然也听到凤千浔的那番话。”清浅眼眸一转,“不是我们不帮,终究此事,需要凤千浔她自己想明白。”玉乾跟着点头,此时此刻他只当做一个靠吃软饭的五公子便好。
陈礼眼眸依旧黑漆,沉声说道,“小人有一计,但不知是否可以使。是否能请二位贵人移步小人的炼炉?”
二人相视一看,的确,还不知陈礼祖辈相传的是什么?由此看来,是铸剑。只不过,这铸剑有什么稀奇?
……
山石间透着寒风阵阵,这地方若不是信得过陈礼,定是怀疑让人给拐骗到深山老林了。不过世人都说,铸剑需找一宁静的地方,矿物丰厚,山泉清冽,正如此地地灵适合淬剑。
陈礼倒是身手敏捷一跃,“是父辈找到这地方铸剑,据说当年欧冶子大师也曾在此地练就干将莫邪剑,灵气十足,因而我等陈氏弟子都在此处铸剑。”
陈礼往前走,道路越是泥泞,像是人走出的一条路,并非刻意为之。毕竟这天地灵气的地方,怎么看都颇有灵气。
“父辈看这地方人杰地灵,便让人买了下来,父亲云游之后,我便常来此处铸剑。这地方不常有人来,二位贵客今日倒是有福了……”
东方清浅不得不说,这地方人迹罕至,但这陈礼一路上的喋喋不休,倒让这本是云烟处多了些世俗之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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