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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北草屋之中,一家三口身上的伤触目惊心,众人皆叹息那杀人者残暴不堪。只有凤千浔觉得此事不是那么简单。荒郊杀人,还是在这间无人住的草屋,谋财害命,亦或是寻仇?
“朱真,去看看他们身上有什么线索。”
朱哥摩挲着手指,半闭着眼,胆子极小,竟从死者身上搜出了一块金锭。
“金子?”朱哥半张嘴惊道,“这一家三口穿着不想是富庶人家,怎会有金子在身上?”
凤千浔的担忧果真是对的,这一家三口的死看似是无意谋杀,但实则这一家三口身上隐藏着更大的秘密。
“等等!”凤千浔夺过那金锭,仔细一瞧,“你看这金锭下刻着一个梁字,是否是当日梁壮府上丢的那批?”
朱哥凑过头,确实如此,这金锭确实是当日梁壮丢失的那批财物中的。
“凤大人,您说杀人者该不会是——公子无双?”朱哥没有底气说道,自然公子无双是做过不少偷盗之事,但杀人,还是如此下手毒辣的手法从未有过,因此朱真也难以置信。
“凤大人!外头还有异样!”
凤千浔走至门外,门外有一箩筐已经凉了的大饼,这大饼的出现实属奇怪,一家三口带着一箩筐大饼来到此处没有人烟的地方,究竟是为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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