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礼神色黯然,看着屋檐之上,攥着木盒仰天而笑的人,心中触动不止。
至房内,纪无双身子已经憔悴,他本不该死。起码陈礼认为,只要他有半点求生欲望,他就能够活下去。
但活下去之后呢?让他在沉浸在那样的苦痛之中——日日受煎熬。等待一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人,骗得了一时,骗上一辈子会不会太累?
“清浅。”手搭在她的肩上,此时此刻的安慰谁也顾不上,只听他低声说道,“出来一下。”
虽不知此时此刻玉乾找她有什么特殊的事,但见陈礼焦灼的心情,东方清浅也想要回避一下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一个人死了,是为什么?”
清浅眉头一蹙,再问道,“什么?”
他眼眸忽而一沉,落下银白色的光亮,“倘若一个人死了,你觉得是因为什么?”
“重病……受伤……你究竟想问什么?不妨直说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