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纪忘!”她仍喘着大气,扶着门框,这些年来,她的身子很差,经不了这样的跑动。但今日,爬上这座山,竟不到半柱香就已经到了剑炉。
却偏见剑炉之外站着二人,其余什么也没有。
清浅撇过头,目光闪烁着,稳重落在地上,“抱歉,没能拦住他。”
“什么——”凤千浔疲软地瘫坐在地,看着火光最旺的那时,嘴上露出不知是笑是哭的表情来,问,“他跳了?你是骗我的,你是故意想要骗我来是嘛?”
陈礼攥紧着拳,或许一切完了一步,倘若凤千浔少走一条弯路,便不是这个结果。
“你骗我!他根本没跳——”凤千浔双手趴在上面,立刻被烫出血泡,热腾腾的火星朝着外头蹦。纪无双为他跳剑炉,她不相信,不能相信。她要的是他好好活下去,倘若他连活都不愿——之前所做的一切,都是泡影。
身体之中发出的一声怒吼,“纪忘——你骗我,你不会走的,你不会走的!”
那一声嘶吼穿破了嫁衣的红艳,在火光之中露出一个影子,他缓缓而来,只是伸手轻抚她的额头。那般温柔,如同这火炉之旁的气氛温暖而又舒心。
“你说过,不想遗憾,我又怎么会先你而去。”纪无双嘴角一勾,“可你——你还是回来了。”像是很满意的一笑,两年的时光都让他们不再期待相守到老,只是盼望着看着彼此。
凤千浔像是泄完所有的气力,靠在他的肩上,浅淡的一笑却再也不能违背自己的心,“为何——为何要骗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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