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发誓,我再也不会胡闹了,剩下的那些,我们等着以后能放的时候放,千万不要让辰长老收去,好不好?”双眼满满的乞求,少年也奇怪这个叫做火树银花的东西,实则想要偷偷藏着,自己钻研。
但他向来拿这丫头没办法,也只能答应着。
烛火跃动间,温以笙眯着眼,小心瞧着师父的脸色,分明和她一样,是个少年模样,为何会有这般老成的心思?想起辰序教的那个词,心机深重,师父还真是表里不一,心机深重。
“咳咳……”他耳边忽而红了起来,真是怎么了?谁在说他坏话?
“师父?”
“嗯?”
温以笙凑近了一些,趴着望着他,“您现在究竟有几岁了,我总觉得您和那天山童姥似的。”
眉间被烛火印的发红,少年摇着头,笑道,“正好二十。”
温以笙若有所思地点头,二十,分明也就差了这五岁年纪,怎得就比她老成那么多。
“师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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