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,一只手就要攀到他的肩上。却被他当场截住。
“除了酒钱,是救后门那位姑娘的。”
老鸨眼神突然一变,抽出手,盯着他,“你见过——那丫头?她如今在哪儿?”
流风摇头,“她已经逃了,这钱是赎她的。”
“就凭这点钱,你觉得能赎得了那丫头。”老鸨依旧不松口。
流风眼中还是那副眼神,“你放了她,我给你钱;你不放手,就只管天涯海角去寻。”老鸨顿时语塞。
流风此时倒根本不像之前不通世故的白痴,倒还挺会动脑子,吓坏了站一侧的段江火。当然吓坏他的不是这计谋,而是流风一句说了十个字以上,真是难见。
老鸨自然算得了这里头的利弊,天涯海角去寻,也不知寻到何年何月,要花费多少财力,还不如收了钱,做笔生意呢!
“好啊,那就听这小哥的,往后那丫头和我舞坊无关!”老鸨朝着身后那堆人说着。
“空口无凭。”流风果然细致,这承诺书也拟好了,从怀里掏出递给她。
老鸨这些年也算遇上不少人和事,但像这样说话简单,做事细致的人倒真没见到过。轻叹一声,签了这协议,拿着银锭带着人走了。
段江火倒开始感兴趣起来,“什么后门的姑娘?我怎么没听你提起过!好啊,你小子,竟敢背着我招惹起女人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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