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江火也没想多,开心着应和着,跑到外面去煎药了。
而此刻,整间屋子就这又玄七,颜宋,周玉清,以及躺在床上的那个流风了。
“他又犯病了?”
颜宋点头,无奈看着玄七傻傻愣愣的样子,那手还一直攥着她的衣袖。
“公……不,神医可知有什么办法能让他神智恢复?”
周玉清摇头,“没有办法,这个只能看他自己,若是他自己克服了心结,那这病就可以不药而愈。”
“那要是他永远也克服不了呢?”
周玉清看着颜宋,一笑,“那能如何,要不就像现在反反复复,更糟的,可能再也回不来被别人占据这身体。”
她瞧着身旁的玄七,他原本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,倘若他以后要以这副懦弱的样子,或是以小孩的样子活过下半生,他一定不愿意。
“颜姑娘,上回见你时,一直没有机会说声谢谢。”周玉清突然躬身向她行礼,“多亏你,谢谢!”
虽然只不过是简单的一谢,但她听得出周玉清的真诚,可能,她现在和她相公活得很自在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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