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江火被关在庵堂的地窖内,玉乾他们将在第二日见他带回玉都。自然如今还不能治他的罪,他是徐家最后的血脉,也可能是这世上知晓宫鳞玉下落的唯一一人。但段江火会说吗?
他们趁着玉德在庵堂安排安衾后事的时候,赶到了地窖。地窖依旧很闷,要不是这门打开着,必定会觉得胸闷气短。但段江火却依旧神情自若坐在原地,合着眼不知是睡着了,还是在思考着什么。
“段江火,咱们聊聊吧!”
段江火睁眼,原本以为来审问的人一定会是玉乾,却没想到是她。
“颜姑娘?”
“不必惊讶,不是殿下让我来的,我来只是为了确认一些事情。”
段江火的双眼迷离,依旧警惕答道,“那就听听颜姑娘想问什么吧?”
“殿下昨日的推断确实正确无疑吗?确实是你杀了安衾姑娘吗?”
段江火的眼迟疑了片刻,但最终大笑道,“喂!一个傻女人而已,你们至于那么较真嘛!”
“傻女人?”颜宋的身子缓缓走近,那双眼一直盯着他想要躲闪的眼睛,“是为了你宁愿放弃反抗的傻女人?”
段江火的眼神果然有所变化,颜宋猜的没错,安衾对于他并不只是具冰冷的尸体而已。但他为什么却可以对自己心爱的女子下得去狠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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