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方才念到的是《蒹葭》属于《秦风》中的一首,那这蒹葭究竟是何物呢?就是大家手中的东西。”
“芦苇?”孩子们各自看着手里头那一抹黄白色的芦苇条,疑惑着双眼,“蒹葭就是芦苇?夫子是骗人的吧!”
“自然不敢骗大家,这蒹葭便是此物,那么此句话其实是一副不错的意境图。想象着芦苇苍苍,秋日的露水凝结在上,折射阳光的色彩,而你,正在寻找你的意中人。”
“意中人?!”孩子们个个掩着嘴笑,的确,这个年纪自然对这意中人三个字敏感,“夫子,我们都还是孩子,这文章我们可念不得。”
“对!念不得!”孩子们一边掩嘴笑着,一边摇头不愿再学下去。
“大家且听我继续说下去。”玉乾随手拿起一根芦苇在空中画圈,嘴里念叨着,“溯洄从之,道阻且长。溯游从之,宛在水中央。这要去找到意中人并非那么容易,你得长途跋涉,走得了险路也得渡得了河流,你顺着河流找,却发现她在河水的中央。”
“所以夫子,他还要去寻那个意中人吗?岂不是要跳进水里,游过去?”
玉乾摇头,接着讲道,“蒹葭萋萋,白露未晞。所谓伊人,在水之湄。芦苇丛那般茂密,清晨的露水还没干,他又去找寻那位意中人了,只可惜这位意中人如今在河岸的另一边。溯洄从之,道阻且跻。溯游从之,宛在水中坻。”
“叔叔我知道!我知道!”女娃立即站起身子头头是道,“定是这人又去找他的意中人了,只可惜道路艰辛,攀登困难,还得逆流而上,好不容易到了,这人又已经到了水中。”
“说的不错。”玉乾随手奖励了她一根芦苇,女娃拿着芦苇兴奋急了,一个个的也都眼巴巴地看着,端坐着。
“夫子,那这人最后找到意中人了吗?他那意中人漂亮吗?”
玉乾嘴角一勾,如同这芦苇条弯曲的弧度,“其实最终的结果如何,无人知晓,因为这只不过是一个艰辛追求的过程。方才大家一直觉得这是一首求爱诗,不值得一读。我当初也是和我的夫子如此说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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