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冬,你跟我过来。”阿冬有些丢了魂,许久才反应过来,低着头生怕自己也做错了什么事,触怒了辰月。
辰月在月光之下,本就是毫无血色的脸皮还被照得更加惨白,就像是那种流光血的尸体,自然,阿冬也没见过什么流光血的尸体,只是心中微微提着有些害怕。
“阿冬,其实……我有一样事情想要确认一下……”
“不知公子想要确认什么事?”她依旧将头埋得很低,声音也越弱下去。
辰月有些不好意思了,当然他不好意思的时候很少,“今日早晨,我在河岸边险些溺死,有位姑娘在那时救了我,一直以来都没有向她道谢。不知……不知那姑娘是不是……”
“是我。”阿冬抬起脑袋,眼眸中闪烁着星光,觉得这突然的承认不好意思红了眼,“我是说,那个救公子的人,确实,确实是我。”
辰月愣了愣随后将冷冷的月光化作嘴角的一抹笑,“果真是你,只是……为何早晨的时候,你不向我说明,之后事情又弄得有些糟糕,还辜负了你的一片心意……”
阿冬微收着笑意,淡淡说道,“我只是一个卑微的奴婢,救了公子是我该做的。要是和公子说明,怕是旁人会误会我邀功。而且,只要公子没事就好……”
辰月的心中一暖,想起昨日如此坚决将她的香草绳退回去,实在有些难为情,“对了,我记得昨日你送过一个香草绳给我,不知,你那里还有没有……”
阿冬心中一喜,紧接着看着他手腕上早晨阿秋送去的那根,又立刻将失望写在眼里,“公子,有收集香草绳的习惯吗?”
“为何如此问?自然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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