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蹲身,眉宇间已是淡然,“那颜宋就此谢过殿下,只是往后殿下不必费心了,毕竟你我之间废不着用心。”
“……昔日拉着我说真心的是你,如今变得如此快吗?”玉恒仰着头,他显然有点生气了,只是气打何处却不知晓。
“殿下也别揪着往日我说的胡话不放,反正您一开始就不信,正好就当是我胡言乱语。今日殿下所劝,就此谢过。”
桃花盛开处,没有人烟,粉红的一片,叠着翠色,正美。只是出墙的枝条,再也不会又拐弯的余地,就像人一旦说了慌,就再也回不到原点。
而眼下她更愁的,天资与实才相差太多,即便是她有心走外祖父的路,但也不能像现在拔苗助长急于求成。
就像是她识字,却不解这书中的意思,即便是将这书读破,靠她自己也依旧只能停在原地。早课后,她也算上心一个人呆在书阁内看书。当然平静以后,不会太平……
“出事了!出事了!”沈全胜跌跌撞撞走进,门一开,带着风刮跑了桌上不少黄纸,加上沈全胜身子那么朝这个门口一站,像是胶水糊得粘在她身上。
眼睛盯着书好久,抬起头颜宋只能半眯着眼,“怎么了?”
全胜三五下抓干净身上的黄纸,带上门,“宫学前殿……来了个太监。”
她抬头,眼神有些困惑,“找我的?”
“你知道?……”全胜叹了口气,才顺气,走到一边,“你,你是何时被太子看上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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