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这新环境好奇,左顾右盼了好久,或许是因为长时间的遍体鳞伤,一点温暖就能让她无以言表。
“那……这是哪儿?”
“别担心,这是我府里,也是你的家。”
她半张着口,嘴里轻轻说出“家”的音。
母亲死后,父亲便再三警告过她,她是野孩子,野种,骨子里流着卑贱肮脏的血,她不配有家,只配寄人篱下。
家,她嘴角留下一抹期待,或许是因为从未拥有过,才会如此。
姨母接过丫鬟递来的药,轻吹气,“来,再把这药喝了,才能好的快些。”
她眼里闪烁着抗拒,却被突如其来的温暖包围,那人越看就愈发像母亲,她的声音和母亲一模一样。她怕是也有错觉,过了好久才回过神。
她乖乖凑着身子,像是一个听话的小孩,将汤药喝下。
药喝下了,身子也暖了起来,“姨母,我怎么会在这儿?”
姨母正背着身子,没怎么听清,回过头迟疑好久说道,“那日我去罗府找你,本打算接你回府,那罗良说你高烧不退,我便把你接回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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