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着实疼,他只能将她推开,“怎么,你以为谁还会以为你是个干净的女人!”
“住手!”应声而来的女子已是中年,淡黄绣花短袄加上发髻上的翡翠玉钗,面容姣好,丝毫看不到痕迹来。
那家丁立即松了手,随即神色慌张跪倒在地,“夫……夫人……”
罗夫人的眼神一下落在他身上,“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在府里干这种事!”
“夫人,真,真不是我,是,是颜宋勾引我的,是她一下扑我怀里。夫人,颜宋她就是个不三不四的女人……”
“住口,除夏,快去把这人的嘴打烂!”
“是!”除夏应声,带着几人将那家丁拖了下去。
“夫人饶命!夫人饶命啊!……夫人!”
……
夫人眼神收回,转而留过一丝温柔,“怎么样?你怎么样?”
她突然想起公子的话,将那窟窿捅得越大越好,究竟是什么意思?或许是她本就不聪明,即是想要使计谋也不知该如何说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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