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全胜所说他有断袖之癖的传闻,是耐不住寂寞,无法抵住的内心涌动,想要找人发泄。如今男宠腻了,想要换个花样,如此一想好像说通了。
“何况,你挺有趣。”她回过神,正好对上玉尧的目光,立刻避让开。
有趣?这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这么评价她,她顶多是倔,嘴硬,没理由这些也算得上有趣。
玉尧唇角微扬,带着舒服自然的微笑离开,所以当日他救她性命也是因为她很有趣吗?的确,先喊救命后求死的,世上应该也只有她了吧。
她跟在女傅身后,几个宫人将风吟殿的门推开,是一声清脆的的风铃声,颜宋余光留意着四周,没有风铃挂于门前,那这声音是从何而来?
女傅恭敬上前道,“太子殿下,往后就由颜姑娘与太子一同学习,要是有什么事吩咐臣便好。”
玉乾躺在榻上,手里是一本秘史看得津津有味,挥手也显得不耐烦,“好了,你退下!”
她不明白这时时刻刻透露出昏君本性的玉都太子,凭什么能够担起国家重任?玉都最终真的要落在他的手里吗?
“殿下,颜宋有一事想问?”她开口。
“问。”他干脆答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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