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颜宋叩首,而其余那些个女子虽嘴上没有出声,心里头早已疑惑满满了。
“女傅对那颜宋竟是这般看重,之前说到婠婠不过是说识大体礼数,可说起她来竟是扯到了为国效力。”
“芙蓉,你可知颜太傅是何人?”
“不过一已死之人,或许生前饱读诗书什么。”芙蓉语罢看着顾婠婠的神色,立刻收回了刚才的语气,“或许是个大官?”
“你以为就凭此,女傅会对她这般?……二十年前,边城四国大战一触即发,玉都正处危机之时,圣上却唯独派了颜太傅去四国谈判。本以为此行必定有去无回,谁料得颜太傅竟与四国讲和而归,这玉都百姓才能免了战火之苦。”
“如此说来,颜家是功臣之后,理应是名门世家,可我并没听闻过什么江南颜家?”
“那是十年前,颜太傅被查出偷盗宫鳞玉,被圣上罢官,回乡不久后便郁郁寡欢而终,颜家的事也就当初宫里的老人知道。”
“偷盗?我不明白,他已是太傅,受万民敬仰,偷盗那宫鳞玉做甚?”
“此事也让人费解,各中原委我也不知。”
“所以,婠婠你方才主动向她示好是为了拉拢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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