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本以为今年入春后,我与张公子的婚事就要定下来。春儿说那还太早,许多礼数都要一一走过场,起码要过了夏。
也好,我还有时间,去做我想做的事。
“小姐小姐!”春儿跑得急,两条辫子在后头甩着,“我听到消息……上回那老和尚圆寂了,老爷正准备出门吊唁,让您也准备准备。”
“我?”惊讶之余,父亲从不带我去寺院,这一次是主持圆寂的大事,更不该让我一女子前去。
一路上,马车颠簸了半日我都觉得累,春儿却告诉我说,那日小和尚背着老和尚走了一天一夜才回的寺院。
一天一夜……我甚至可以想象他磨破的脚趾,在冷风中冻得通红。
小姐……
小姐!
我回过神,马车已经停下。我们上了山,寺院在山上,只有一条弯曲小道,比一路来时的坡更不好走。
小和尚在山脚等待,他仰头望着天的角度尤为好看,那般干净。我觉得狐狸眼应该比他好看,毕竟他有一头长发。
“小师父。”爹爹向他微微点头,“有劳小师父在此处等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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