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头,闻着那一股佛香,便猜到了那是谁。
只不过,我俩都那么大的人都躲在床底下算怎么一回事?
“为何要躲这里,眼下地动不强,我们完全可以逃出去。”我昂着头非要出去。
玄叶压着我的脑袋,大概怕我给掉落的木头砸着,“师父说过,遇上地震,就得躲在床底。等到外头有声响,我们再出去……”
我忽而笑了,只因我想起他方才从外头冲进,是有多傻的人,才会从一个安全的地方冲到这狭窄的屋子里。
或许,佛都是这样死心眼的。
无聊之际,我忽而问他,“玄叶,你说我们,这算得上同生共死吗?”
“如果能出去。”那双眼,不似狐狸眼那般邪魅,却闪着光亮,“自然算得上。”
“那倘若不能,你会遗憾吗?”
“遗憾什么?”他单纯的眼神望着我。
我反倒不知答些什么了,“遗憾不能与牵挂之人告别,遗憾最终和我一起死去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