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达千年的执念,原来,也只需一瞬即可释然。
……
檐下落雨声声慢,水下剑舞惹人爱。明知君是少年郎,剑指眉间难移爱。
花落花开一瞬间,昙花易落人善变。纵使覆水能收时,伤心已负断肠人。
为卿征战沙场时,回首新人喜笑颜。纷纷落花无情际,转转流水不再还。
他日再为少年郎,莫负春心对旧爱。两情若是断念时,又岂会念念不舍。
……
“颜姑娘!”许漫修已在宫门外集结了千余人,看似已与玉乾达成了某些协议。
否则,以许漫修的脾气,定是要拿剑架在玉乾的脖子上。
“君主。”蓝衣也匆匆跑来,“总算是没事了——”她大抵也吓坏了,毕竟,方才的处境,若是没有李元时及时赶到,他们都会被射成刺猬。
“许公子,西北的情况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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