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日沈将军镇守西北,打退叛贼无数,代父出征更是不一般。林舒婉在她父亲那处听过沈全胜的事迹,确实被世人歌颂是一代女将,不让须眉。与沈全胜相比,自己确实不如。
她憋红着脸,淡然承认道,“女君如此说,我自然自愧不如。我与沈将军相比,自然愚笨。”
“若你自命为将军之女,便该拿出将军之女该有的气度与胸怀。”她站到高处,看着远处的花开花落,“只靠旁人的阿谀奉承,你还不配做这一国之母。”
“女君如此说,是觉得自己有国母之范?”显然,林舒婉的语气收敛了不少,她也自知这没有好处。
“林姑娘忘了?上次与你所说,即便你成为玉都皇后,日后也必然要向我行礼磕头。”她浅淡笑着,“再者我自在清闲惯了,退居这后位,岂不委屈我了?”
退居后位,岂不委屈我?
蓝衣倒吸着冷气,主子说话的语气倒是越来越像一人,针针见血。
回宫的一路上,蓝衣一直忍着没问女君,方才的针对是否是对林舒婉的不满,对圣上的不满。但想着,这气也撒了,没必要自讨无趣。
“君主,许漫修那处来话,说是江南灵山门已解散,世卿门的众人也恢复了原本的生活。只不过——”
她料到了一些事,“是有些人,还是在做那些事吗?”
蓝衣点头,“他们习惯了这般的生活,也就不想改变了。君主觉得,这是件好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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