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揶揄着,有些幸灾乐祸地等着看这丫头恼羞成怒的模样,却没曾想唐如夙竟面不改色,反倒是瞥了他一眼,抖抖袖子抬起食指来捏住他的下巴。
“本姑娘还尚未及笄,你这厮该不会恋童吧。再说了,这种老掉牙的调戏把戏,现在都不兴了,你还玩,真是没劲。呐,别以为我年纪小好糊弄,现在将我送回去还是来得及的,若是等我家里人寻来了,便没有那么好对付了。”
唐如夙在他下巴上轻轻掐了一把,竟觉手感很是不错,这般近看来,此男子肤白,质细,竟是要比宫中许多女子还要好上几分,她不由得起了些好奇心思,思衬着面具下该是怎样一副面容。
男子未曾想到此女小小年纪倒是有趣,也不再逗她了,整了整衣襟,却没有回答唐如夙的话,而是转身勒住马鞍,作势要翻身上马。
“你去哪儿,是要送我回去吗?”唐如夙紧忙跟上,扯住男子衣袍,生怕他丢下自己。
“你既说你家里人寻来会不好对付,那小生自是要先逃之夭夭了。”
说罢,男子就要将衣袍从她手中扯回来,可唐如夙哪能就这般轻易让他走了,她使出吃奶的劲儿,双手紧紧攥住男子的衣袍,两人谁也不松手劲。
而此时后边道路喧哗声有起,男子知是有人追上来了,不欲再和唐如夙多做纠缠。他眸色一沉,滴溜着唐如夙的衣领子嗖地往旁边地上一丢,勒紧缰绳便扬沙而去。
“哎哟!”
唐如夙整个人朝后哐当一声摔在地上,粗糙的沙石磕得屁股上一阵生疼。她还未反应过来,男子已经跑没了影,前头只有漆黑的路面,漫漫荒野余下她一人坐在地上哎哟喊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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