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哼!”她刚说完,脂儿便咳凑一声朝着她打了个眼色,“公主,宫中谨言呐。”
“唔,一时忘了。”唐如夙轻轻在嘴上拍了一下。
“是他么”
樗里赫低声说了一句,眉心揪了揪,似乎是在质疑。他想起了那枚玉札,上头的海棠花分明是那人的标记,又怎会是眼前这个陌生男子落下的。
“小赫,小赫?”唐如夙伸出五指在樗里赫面前晃了晃,“你在想什么?”
樗里赫正要找个由头扯开话题,却见唐如夙忽然猫着腰站了起来,提着裙摆往外挪。
“魑魅子离席了,本公主正好找他算账。”
此话音方落,她便已经挪到了殿门口,而魑魅子的席上也是人去桌空,只余下一杯清酒未饮。
这头,魑魅子匆匆离了席位,他在宫道上快步走着,不时张望两旁躲过来往宫人,神色深沉。而唐如夙便在后头悄声跟着,垫着脚尖一步步跟近。
魑魅子右耳微微一动,已是将唐如夙挪动步子的细微声响收进耳中。他抬唇一笑,从苍梧宫一路跟着自己到这里,这个丫头倒是有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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